1948年展开的晋中战役里,徐向前在战略战术的运用方面展现出了高度的灵活性,能够依据实际战况不断做出巧妙变换。也正因如此,他成功缔造了以少胜多的辉煌战绩,这一成果在历史的长河中熠熠生辉,成为了极具标志性的战事成就。 毛主席不禁感慨地问道:“哎哟!你们人数都还不到6万,结果呢,一个月就把阎锡山的10万人给消灭了,光正规军就干掉他整整8个旅呢。你来讲讲看,你们那个晋中战役到底是怎么个打法?” 在太原获得解放之后,山西省内便开始流传起这样一句话:“阎锡山被打跑啦,徐向前回来了,这下山西人可都跟着沾光喽,尤其是五台人,那更是沾光不少呢。” 后来,徐向前曾有过这样一段关于阎锡山的回忆:从自己离家投身革命起,时间一晃便是12年之久,而在这漫长的岁月里,阎锡山并未对自己的家人做出任何伤害之举。
一、给予与争夺 在抗日战争时期,中国共产党与阎锡山曾携手合作、并肩抗击外敌。然而,到了解放战争阶段,情况发生了转变,双方的关系不再是合作,而是走向对立,甚至不得不兵戎相向了。 国民党太原绥靖公署主任这一职务由阎锡山担任着,不过在1930年的时候,阎锡山可是参与倒蒋行动的一员呢。彼时,毛主席以及徐向前都在积极对阎锡山开展相关工作,目的就是期望能够避免战事的发生。 并非只有一方有这份心思,阎锡山的先生,也就是一位年逾80岁的老秀才,同样也主动找到了徐向前。他明确表态,自己愿意为太原能够实现和平解放贡献出一份力量,积极助力这一重大事宜的推进。 就这样,那位老秀才依着徐向前的亲笔信前往城中对阎锡山进行劝告。可阎锡山依旧顽固不化,根本听不进去劝,最后竟以“策动反叛”这样莫须有的罪名,公然把自己曾经的先生给枪决了,其行径实在令人愤慨。
1949年2月的时候,一场专门为那些即将前往太原进行采访的中外记者所举办的招待会拉开了帷幕。在这场招待会上,阎锡山呈现出了一种视死如归的豪迈气魄。 他将一大堆盛着毒药的小瓶子搁在了桌上,与此同时,还在屋子外面放置了一口棺材,并且宣称这口棺材是特意为他自己所预备的。 桌上所放的那瓶毒药,乃是他特地向侍从医官室里的一位德国医生进行讨教之后精心研制出来的。当时,他还直截了当地询问那位医生:“究竟什么样的毒药可以最为迅速地置人于死地呢?” 医生对他讲道:“纳粹军官把一种名为氰化钾的毒药镶在了牙里面,只要一咬破,人就会立刻死亡,而且遭受的痛苦是非常轻微的。”
阎锡山在得到答案后,即刻安排川至制药厂投入研制工作,要求日夜不停。然而,由于国内当时缺乏国外所拥有的先进技术条件,最终仅仅制造出了呈瓶装状态的水剂毒药而已,未能达到更理想的研制成果。 在记者招待会这一场合之上,阎锡山公开宣称道:“我已下定决心要和太原城共存亡啦。我都已经吩咐药厂去制造自杀用的药水了呢。要是太原城最终没能守住而失守的话,那我便会和自己的部下一同喝下这毒药,大家一起同归于尽,绝不苟活。” 他把几名日本士兵叫到跟前,然后对着记者宣称,这几名被唤来的士兵,乃是秉持武士道精神的日军,并且一直跟随着他,不离其左右。
在那场会议期间,阎锡山展现出了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磅礴气势,而这一极具震撼力的画面恰好被记者给捕捉了下来。随后,美国的《时代》杂志以及山西的《复兴日报》纷纷对他的照片予以刊登,此事造成的影响颇为浩大,也着实激励了众多士兵。 古人曾这样说过:“唯有道义能够激起将士的愤怒之情,当将士们因道义而心怀愤慨时,那么就能够历经无数战斗而不败。” 太原战役总攻即将打响前夕,徐向前积极组织前线的各部队全面且广泛地开展起诉苦大会。在这些大会上,主要内容便是让战士们对阎锡山所犯下的诸多罪行进行专门的控诉,以此来激发战士们的斗志等。
在那场控诉大会之上,有一位老大娘,她来自忻州。令人揪心的是,大娘双目已经失明。只见她身子颤颤巍巍的,用带着无尽悲愤的口吻,缓缓讲述着自己曾经遭遇过的那些事儿。 1912年的时候,她与老伴一同逃至太原。老伴为了维持生计,同时干着两份活儿,其一是做搬运工,负责搬运各类重物;其二是在杂货店挑水,每日都得早早起身,一直忙到天黑,就这般辛苦劳作,也仅仅只能勉强维持一家人的生活罢了。 后来家中又多了四个孩子,原本赚的那点儿钱便显得捉襟见肘,不够维持生计了。大娘只好去给银行经理丁本堂做奶妈来补贴家用,大儿子则去捡煤渣,二儿子留在家里照料弟弟妹妹,即便如此,一家人的生活还是过得紧紧巴巴的。 大儿子成年之后,进入了一家电厂做起了学徒工。怎料,在一次工作期间,恰逢一场大雨倾盆而下,大儿子不幸触电,最终因抢救无效离世,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实在令人痛心不已。
原来,电厂老板特别蛮横,全然不顾及其他。下雨天非要让大娘的大儿子去接电线,结果出了事。大娘找老板去要赔偿,可这老板实在过分,不但一分钱安葬费都不肯给,甚至还把大儿子那两个月的工钱都给扣下了。 因为一件事,老伴气得一下子就病倒了。为了能治好他的病,家里但凡能拿去卖的东西,全都给卖了个精光,就盼着能凑够钱把老伴的病治好。
大娘的老伴离世还不到一年呢,结果在西山挖煤的二儿子又遭遇了不幸,被毒气给熏死了。可气的是,那工头不但不承担责任,反倒耍赖,竟让大娘为他们的一口废井赔钱,还说:“是他(二儿子)乱挖一通,破坏了地脉,所以只能把井封了。” 1945年,抗日战争已然画上句号,可内战的硝烟仍未消散。彼时,阎匪兵仿若那肆虐的蝗虫一般,在太原城里肆意横行,疯狂搜刮。那些经营小工厂、做着小买卖的人家,纷纷紧闭大门,而普通百姓家中更是凄惨,户户都没了炊烟,家家都已无粮可炊。 大娘就只剩一个小女儿了,这小女儿嫁人后有了孩子,可家里穷得连饭都吃不上,天天只能带着孩子去剥树皮、挖野菜来充饥。到后来,甚至把烂皮鞋、麻绳都煮烂了吃,就这么饥不择食的,结果大娘的大外孙女食物中毒,在全家人眼睁睁的注视下离世了。
日子原本就处于黑暗之中,而在阎匪那残酷的逼迫之下,更是被黑暗重重笼罩,仿佛一丝光亮都难以透进来,完全陷入了不见天日的凄惨境地。 1948年11月12日,解放军成功控制了东山,在这之后,阎锡山的匪军呈现出节节败退的态势。面对此种情况,阎匪竟然开始在各处大肆“征兵”,不管是年仅十岁的孩童,还是已至六十岁的老人,只要是男丁,统统都被强制安排进了所谓的“助战队”。 大娘的女婿没能逃过厄运,像众多人那般被强行征入了部队。如此一来,家里的顶梁柱没了,而小女儿还怀着身孕,这日子啊,也就变得越发艰难起来,一家人在困境中苦苦支撑着。 女婿尚未平安归来,就在一个万籁俱寂的深夜,小女儿拿了一捆麻绳,趁着孩子们都在熟睡之际,将他们逐个勒死。做完这一切后,她最终也选择用那捆麻绳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大娘前往女儿家里,刚一进屋,便瞧见满屋子都是尸体,这可怕的场景让大娘瞬间承受不住,当场就昏死了过去。而自那一天之后,大娘的双眼便再也看不见了,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大娘在话语临近结尾时,情绪变得格外激动起来,她满含悲愤地说道:“你们既然来了,那就一定要为我们这些在太原深受苦难、有着血海深仇的老百姓报仇!得狠狠地去打击阎锡山那帮坏蛋!要是能抓住阎锡山,就算把他千刀万剐,也都没法倾诉尽我们满心的冤屈,也难以消解掉我们心头那深深的仇恨呐!” 除了大娘外,还有许多遭受阎匪迫害的百姓。只见一位年轻小伙子一瘸一拐地来到台上,经了解才知道,他是因为抗粮抗捐,结果被阎匪残忍地打断了小腿,这才落下了残疾,身体从此变得不再健全。 阎锡山在征粮方面可谓花样百出,其所用的法子多得数都数不过来,而且每一种法子还都有着颇为响亮的名头,像“田赋正额”啦,“代购粮”,还有“赊购粮”等等之类的,五花八门,令人咋舌。
阎锡山搞出个所谓的“兵农合一”,实质是怎样的呢?他们肆意抢夺粮食、钱财以及各类物品,强行抓走男丁充作士兵,还把姑娘掳去肆意糟蹋,这哪里是什么正当举措,不过是打着“兵农合一”的幌子行恶罢了。 那小伙满脸气愤,恨恨地讲道:“阎锡山就是个罪大恶极的土皇帝,把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折腾得可太惨啦,苦不堪言呐。你们一定要狠狠地去教训他们一顿,好为我们这些穷苦的人出出气,报了这深仇大恨呐!”
提及此事时,解放军战士们内心的怒火已然无法抑制,顿时爆发出如雷鸣般震耳欲聋的怒吼声。营教导员率先喊起了激昂的口号:“天下穷苦人民本就是一家人!”“坚决粉碎国民党阎锡山那反动的统治!”“务必打下太原城,为人民再度建立新的功勋!” 世人都清楚这场战役的最终结果,在4月24日这一天,太原得以成功解放。而阎锡山呢,早在3月29日的时候,就借着受邀前往南京商讨国事的名义,匆匆逃离了山西。
阎锡山这个“土皇帝”,所到之处尽享锦衣玉食,只要他一声令下,想要的东西立马就有人恭敬奉上。他何曾理会贫苦工人累弯了腰却挣不来几个钱的艰辛,又怎会在意农民在战火纷飞的环境下,庄稼难有收成的困苦状况呢。 那些坐拥诸多资源的人,根本体会不到他人孤立无援、只能苦苦向命运哀求的艰难处境。就像阎锡山,惯于伪装出一副肯为他人付出的样子,在他看来,只需做做假意豁出性命的姿态,便能激起士兵的斗志。可实际上,农民、工人本就一贫如洗、生活难料,他们才更能毫无反顾地以命相搏啊。 一方在给予,另一方则是索要,给予若是带着虚伪的成分,又怎能比得上那顽强且不顾一切的争夺呢?给予本应真心实意,可一旦掺入虚伪,即便有给予的表象,在面对实实在在、毫不退让的争夺时,终究也是难以与之抗衡的。
二、抗日和抗共 1937年7月7日,卢沟桥事变爆发,由此全面抗战拉开帷幕。而在此之前,阎锡山曾提出“守土抗战”这一主张,其内涵是以反侵略、反畏缩为要义,站在肩负整个国家责任的角度,只论是非对错,全然不顾最终的成败得失。
他了解到徐向前曾经在大别山以及四川地区作战,把蒋介石还有四川的各类大小军阀都打得狼狈不堪、一败涂地。也正因如此,他对徐向前格外重视起来,并且还多次流露出想要拉拢徐向前的意思,展现出了所谓的“好意”。 在酒席之上,阎锡山带着几分玩笑的口吻对周总理讲道:“周公您来山西这挑人可真有一套,居然把我那五台的同乡给带来了,跟我在这儿会见、谈判呢。您此番来到山西,应该就是为了商谈合作、携手共同抗日的事儿吧,可别是带着徐向前来挖我墙角的哟!”
周总理笑着讲道:“百川先生可别打趣啦,此次我同向前一道前来,是因向前是山西人,能给我引引路呢。而且向前还是百川先生所领导的二战区129师副师长,往后可就算是您的下属喽,所以特地前来拜会您这位长官。往后,还望阎公多多给予关照。” 阎锡山面带笑容,声称自己并非是那种不通情理的老头子。他对着徐向前讲,大家可都是老乡,就如同隔了一条河的近邻一般。要是徐向前想回家探亲的话,他甚至还能够安排朱参事(也就是徐向前原配妻侄)陪着徐向前一同回家去看看呢。 他一心想要证明自己是出于好心,便讲道:“你回去问问你父亲大人,我可曾有什么对不住你们家的地方?我跟蒋介石可不一样,蒋介石不光派军统的人到你家里去问东问西的,还特地叮嘱我要留意你徐向前的动向呢!”
徐向前心里很清楚,这些年父母因为他可受了太多的苦。国民党军统那帮人,为了打探出他的下落,老是跑到他家去闹事。又是骂人又是砸东西的,种种恶行之下,母亲最终被活活地气死了,实在是让人心痛不已。 徐向前以家国大事为先,本打算日后有闲暇时再回乡探亲。但周总理、彭德怀等都劝他,此次离家如此之近甚是难得,不妨借此机会回去看看,而且还能顺便开展一下晋中高级将领的统战工作呢。 在众人的反复劝说之下,徐向前的内心渐渐产生了动摇。经过一番思量,他最终做出决定,那就是回家去看一看,也好了解下家中的情况,慰藉一下自己对家人的那份牵挂之情。
阎锡山拿出一笔钱让徐向前带回去,然而徐向前果断予以拒绝,并未接受这笔钱。之后,阎锡山又安排人开车来接徐向前回乡,这一次,徐向前接纳了阎锡山的这份好意。 他吩咐车辆载着他前往东治镇,到达之后,便和警卫人员一同下了车,接着步行去往永安村的老家。 当他回到家里,瞧见家人都平平安安的,那一刻,他心里一直悬着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看样子,阎锡山确实未曾对自己的家人下手。
徐向前在回到家后,仅仅和家人有过短短三天的相聚时光,之后便十分匆忙地返回了太原,去和周总理协同开展相关工作了。 依据毛主席所制定的方针与政策,积极地朝着阎锡山及其部下大力开展统一战线方面的工作,并且全力协助阎锡山的军队展开作战行动。 徐向前充分借助自己在山西的同学以及亲友等关系,于太原、五台山等多处地方积极开展起了抗日宣传方面的相关工作。 就在同一时间,阎锡山心里打着他的那点小九九呢,想着要把徐向前拉拢到自己这边来。他甚至还和手下的部将讲过这样一番话:“在政治方面呢,得依靠薄一波;而在军事这一块,那就得依靠徐向前啦。”
他内心的狼子野心从未收敛,始终将“抗日的同时暗做联日准备,联共之际却又盘算着剿共”这样的念头深深隐匿起来,未曾有过丝毫放下之意,时刻妄图依此实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 在1938年的冬天,阎锡山试图拉拢徐向前,结果却未能如愿。更为糟糕的是,他手下的头号大将傅作义竟然转身投向了蒋介石一方。这一情况致使绥远省脱离了阎锡山的统治,使得他的势力范围由此而缩小了。 一年的缓冲过后,阎锡山便迫不及待地再度扩张起自身势力来。可谁能想到,他竟把主意打到了共产党身上,妄图从中谋利。然而,最终的结果却是他自食恶果,就如同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一般,落得个狼狈的下场。
在1939年的时候,蒋介石主导掀起了第一次反共高潮。彼时,蒋介石方面采取了一系列针对共产党的不利行动,妄图以此来达成其不良的政治企图,给当时的国内局势带来了极大的负面影响,国共合作的良好局面也因此受到严重冲击。 在当时的形势下,阎锡山瞅准时机在山西一手炮制了“十二月事变”。其居心叵测,妄图把那一心听从八路军总部及延安指挥的山西新军,像决死队等,还有牺盟会以及所有的进步组织、抗日民主政权统统消灭掉,进而与国民党中央军相互配合,将八路军从山西驱赶出去。 共产党早已历经国民党背叛之事,往昔那种任人随意拿捏的情形早已不复存在,如今的共产党已然今非昔比,有着坚定的立场、强大的力量,绝不再是曾经那般可被轻易对待的状态了。 接二连三的噩耗传来,阎锡山所统领的晋东南一带,诸如晋城、高平、沁水、阳城、陵川、浮山等诸多县份,陆续都被蒋介石掌控住了。并且,阎锡山旗下的大将陈长捷、孟宪吉、赵瑞、杨诚等人,也都转身改投到了蒋介石的阵营之中。
阎锡山先是遭受了蒋介石方面以及共产党给予的沉重打击,而日军在作战过程中也是连连吃败仗。在这样的情形下,阎锡山与日军之间竟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心照不宣的“默契”状态。 在被逼入绝境、走投无路的状况下,他居然做出了与日军相互勾结的行径,甚至脑海里还冒出过公开向日军投降的想法。要知道,当时阎锡山在国内的地位举足轻重,一旦他真的投降了,那势必会给抗战的整体局势带来极为严重的影响。 这号人物竟被各方如此“特殊对待”。蒋介石加大了对其支援力度,共产党相应地减少了给予他的压力,就连日军都停止了对他的攻势。就这样,阎锡山凭借这些,如同狡兔般营造出自己的新“三窟”,得以在晋西南的那一小片地方暂且偷安。 后来,徐向前对阎锡山作出了这样一个颇具特点的评价,说阎锡山有着类似乌龟的习性。具体表现就是,当他伸出头来观望,察觉到周围没有什么动静的时候,便会试着往前爬行。可一旦有人朝他敲上一棒,他立马就会把头缩回去,然后就待在原地,不再有任何动静了。
三、校长与学生 阎锡山给予了徐向前极高的评价,他发出这样的感慨:“像徐向前这般出众的人才,怎么就投身到共产党那边去了?这可并非是楚才晋用的情况,反而是颠倒过来了。要知道,得人才者能够昌盛,失去人才者则会走向衰亡啊!” 徐向前曾是他的学生,多年前,他一直存有拉拢徐向前的心思。然而,就是因为他的缘故,徐向前被学校辞退了,自那之后,这位日后的名将便与他走向了对立面,不再和他站在同一阵营之中。 1919年的春天,徐向前收到了其兄长徐受谦从太原寄来的一封信函。信里告知他,已经给他在省立国民师范报了名,并且此次招生属于官费性质,上学所需的各项费用都将由政府来负责供给。
徐向前当时正在外打工,当看完那封信后,他满心欢喜。随后便赶忙向东家辞去了工作,匆匆赶回太原。经过一番努力,他顺利通过了相关考试,成功成为国民师范创办后的第一期学员,也就是国民师范速成班学员。此速成班共设有20个班,有1206名学生,学制为2年。 阎锡山为了巩固自身统治,创办了省立国民师范。这所学校的校长是赵戴文,此人乃东冶镇人,是阎锡山极为倚重的军师,在阎锡山诸多事务中充当着得力助手的角色。
省立国民师范乃是由阎锡山直接掌控的一所准军事化学校。学生刚一入校,便能领到军衣、皮鞋、绑腿这类军人的装备。而且在校期间吃饭无需花钱,还会给学生发放补助金。家境贫寒的徐向前得知这些情况后,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所设课程覆盖范围极为广泛,其中包括语文、数学、英语这些基础学科,也涵盖了心理学、教育学、历史、地理、军事等诸多领域。不仅如此,还开设有武术课呢,在武术课上会教授各种各样的拳术,而太极拳更是深受徐向前的喜爱,成了他的心头之好。 在开学三个月之后,反帝爱国的“五四”运动于北京爆发了,这一运动给徐向前的思想带来了极为巨大的冲击。此前,徐向前安于阅读那些有趣的小说,而自“五四”运动发生后,他便不再如此,转而开始阅读一些和当时政治形势紧密相关的书刊了。 他逐渐知晓了“苏维埃”“十月革命”“列宁”这类新名词,与此同时,一些问题也开始在他脑海中浮现,像“民众为什么会如此贫穷?”“国家又因何面临危亡境地?”“中国的出路究竟在何方?”他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当中。
在课堂之上,是无法找到这些题目的答案的。 1921年5月,徐向前于国民师范顺利毕业。由于他毕业于太原国民师范这一身份,之后便前往川至中学附属小学任教,负责教授六年级的课程,每月能够拿到20块白洋的薪水。 阎锡山为给家乡培养人才,兴办了私立的川至中学和附属小学。这两所学校当时的校长是段保芳,而段保芳乃是由阎锡山直接委派来担任此职务的。 那所学校的管理极为严格,每周都会安排一次“自省会”,在这个会上会对学生进行劝诫与训话。要是学生出现些许不合规矩的行为,马上就会遭到严厉斥责并受到严惩。徐向前在该校工作了两年之后,心中打倒军阀、改造中国的渴望变得越发强烈起来。
在教学过程中,他老是抓住一切可利用的机会,给学生讲不少历史故事以及现实发生的各类事件。其目的在于引导孩子们去深入了解中国,了解社会,同时向学生传递新思想与新文化。然而,这些做法却全都不符合该校所制定的办学要求。 这世上哪有能完全藏住事儿的,徐向前的那些举动终究还是传到了校长那儿。随后,校长便把徐向前叫去谈话了,明确要求他往后可绝对不能再跟学生讲这类内容了。 徐向前心里很是不服气,他径直去质问校长凭什么不许呢。可那校长呢,支支吾吾的,压根就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因为这事儿,两人之间一下子就爆发了激烈的争吵。没过多长时间,徐向前便遭到了辞退的处理。
《爱弥儿》里曾提到这样一句话:“人的心只听从它自身的安排,要是你试图去束缚它,可最终反倒会让它挣脱束缚,得到释放呢。” 阎锡山一心想达成其军阀统治目的,于是在对待学生方面诸多限制,妄图束缚学生的眼界拓展。而正是这般行径,反倒促使有志青年们加快自我觉醒与突破。就如徐向前,这让他愈发坚定了要去探寻一条能够救国救民道路的决心。 阎锡山对众多青年加以束缚,实则也困住了他自己。他一味拘泥在固步自封的状态里,如同躲在龟壳不愿出来,还对那“土皇帝”的王座贪恋不舍。这般作茧自缚的行径,致使他最终一步步走向了自我覆灭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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